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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圖文系列之三:學聯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蔑視社運承傳?!?(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

今屆由本土/港獨派所掌權的學聯代表會/常委會(因地處旺角威特大廈九樓,故一般稱為「九樓」),企圖關閉其下的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引起爭議(註1)。爭議當中,今屆學聯的不同人物,在不同的平台上都說了一些不符事實的言論,當中尤以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網名:張翼)主持的網台節目[誰主香江]最為嚴重。

這些言論十分可笑,證明這些人並無用心了解自治八樓的工作。事實上,自治八樓支援所謂大路社運和學生運動的工作不少。至於小眾,連周竪峰自己都確認了八樓只不過使用了學聯支出的約十分一,那麼學聯十那麼學聯十分之九的錢都讓他們所要支持的大路社運用去了,連十分之一都不願意用來關注邊緣和少數?為何嘉賓竟說自治八樓有「議題的壟斷」,而作為學聯代表會成員的周同學不加以指正?到底是誰壟斷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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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蔑視社運承傳? 

第二段片約4:06,節目嘉賓和周竪峰的互動:
而佢地對個社運的所謂產出, 完全係—— 一來佢關注、關懷的對象係一啲小眾啦, 係一啲左翼比較關注的人士啦,譬如話係移民工呀,性小眾呀咁, 未必係同學聯之類好大路的, 學生關注的(04:36周點頭嗯/唔了一聲), 同學校有關的, 教改有關啦, 甚至社運有關嘅議題, 此其一啦。
或者係決定你地淨係做社運的電影節, 又或者你地好低度(05:18:周輕輕點頭嗯/唔了一聲)去介入所謂的社運, 你地所謂的介入其實好多時係小組討論, 或者一些啟發性的東西, 即係好多人形容佢地係一個社運搖籃咁的存在,但係唔係直接參與呀嘛, 你唔係討論令到將來的社運有機會更加激進呀嘛,而係你地討論都無再任何激進的行動呀嘛, 你地淨係討論呀嘛, 去到最後。]

甲)事實回應:
回應一)八樓真的沒有為大路社運提供資源和紀錄嗎? 八樓沒有支援過九樓或學生的行動?
過往多次所謂大路社會行動,由2003年反廿三條開始,利東街、保衛天星皇后、反高鐵保菜園、新界東北、兩次佔領行動、每年七一,到最近的反對政治檢控等等等等,八樓都會盡自己所能,參與紀錄,提供支援給在場的朋友,並嘗試發展行動的不同模式。這些,在不同朋友與八樓相遇的見證裡,都可見,如:
黃衍仁 鎂光燈照不到的飛蛾在抗爭

https://news.mingpao.com/pns/dailynews/web_tc/article/20170903/s00005/1504374707006

翻土立根,結點成網:誌友人「自治八樓」紀錄系列(三)奮不顧身的社運紀錄
http://wp.me/p63VV-1Nr

黃天祐:我在8樓學習到…
http://wp.me/p90FLj-8C

阿冼:[我的家園]–在民主規劃運動之前……

http://wp.me/p90FLj-4v

至於自治八樓有沒有支援學生搞社運或有沒有關注學校的議題呢?
眾新聞報導:
[Jackey指,自資院校一向難以組織學生參加社運,一來它們不是學聯的成員,二來就讀副學士或高級文憑只有兩年時間,不利於組織學生。「當你第一年認識了議題,第二年開始組織活動,已經不夠時間了。」對於在校內延續運動,他有感是非常吃力的事,但是「八樓」開放了一個平台,「我們想『搞啲嘢』,雖然不知如何入手,但是可以一起討論。」他又指,「八樓」成員不會因為自己有很多經驗,而要同學聽話。反而,很多時的行動策略都是基於大家的意見集合而成。Jackey在一篇文章中寫道:「院校運動、社區抗爭等,並不是一下子能夠解決的問題。我們及隨後認識的新面孔,可以在八樓的空間繼續構思。]
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6/%E8%87%AA%E6%B2%BB%E5%85%AB%E6%A8%93-%E5%AD%B8%E8%81%AF%E7%A4%BE%E6%9C%83%E9%81%8B%E5%8B%95%E8%B3%87%E6%BA%90%E4%B8%AD%E5%BF%83-%E5%AD%B8%E8%81%AF-6495/%E5%AD%B8%E8%81%AF

香港獨立媒體報導:(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學聯第58屆(2014至2015年)溝通平台成員、代表會副主席石姵妍指,學聯在2014年參與的反新界東北運動、7月2日預演佔中(又稱「72511」事件)及雨傘運動,八樓均有積極支援,互相交流意見。]

另外,還有不同程度支援過許多次過往學聯九樓的行動,單舉過去兩年的例子,支援幾間學生會在理工大學舉辦的六四論壇、支援港專學生搞港專社運電影節;今年則有支援嶺大勞工關注組招新、支援中大基層關注組迎新活動、支援浸大社工副學士抵抗校方停辦課程,與理事亭合辦言論自由論壇,還因見到跨院校的性別關注小組都發生在校內活動被校方箝制,而由自治八樓主動牽線去成立跨院校的性別關注平台等等。事實上,當日九樓同學一行近十人來自治八樓門口貼收樓紙,那天正好碰到廿多名浸大APSS課程關注組的朋友借自治八樓開會。不能不提的,當然更有每年的[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院校場(平均每年超過五成共同工作者為大專生),及以大專生為主要招募對象的[草根媒體工作者實習行動] (超過九成為大專生)。

回應二)八樓鼓勵大家只去討論不做任何激進化的行動??

八樓自己不用多講, 大家只要看以下一些朋友的見證就知:

1) 翻土立根,結點成網:誌友人「自治八樓」紀錄系列(二)

多元堅守的直接行動、大台以外的可能性

http://wp.me/p63VV-1MU

2)[民主自治實驗]:討論是為令行動更激進

http://wp.me/p90FLj-4O

乙)原則回應
回應一) 社運傳承不重要?
社運搖籃不重要? 那社運參與者是憑空跑出來的嗎? 承傳, 以古鑑金, 繼往開來, 這些都不重要嗎?

正如政府不斷累積打壓異己, 分化威嚇的經驗, 反抗者卻不累積經驗,承傳經驗, 豈不是十分愚蠢!!?

回應二)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
真不敢相信自稱激進之人竟然這樣向性小眾和移民工,公開宣戰!!

為什麼社會運動要關心邊緣和小眾?因為社會運動是反對任何形式的社會壓迫啊!!而現代社會壓迫是什麼呢?就是現代社會體制把不同的無權勢者劃成不同的[少數/邊緣], 讓無權勢者互相指責,並為政體的實權迫害舖路! 不同時候就有不同的[少數/邊緣], 今天是性小眾, 明天是佔旺者, 後天是重建街坊!

只有最多人關注的野先值得自己關注?那少人關注的,就由得他/她/牠永遠少人關注?

再者, 曾是邊緣的,可能可以推進成主流的議程,就像八樓當初推公共空間、人與土地的關係, 住屋非商品化等文化意識的改變, 當初都是邊緣與無人關注的議題。

在節目中,連周竪峰自己都確認了八樓不過使用了學聯支出的約十分一,那麼學聯十那麼學聯十分之九的錢都讓他們所要支持的大路社運用去了,連十分之一都不願意用來關注邊緣和少數?為何嘉賓竟說自治八樓有「議題的壟斷,而作為學聯代表會成員的周同學不加以指正?到底是誰壟斷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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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有這個圖文系列?

就住2017年8月8日,網台節目[誰主香江]內,一眾主持和嘉賓對自治八樓作出的各種抹黑、誤導公眾,以及明顯為打壓不同路線的說法,自治八樓經討論後決定予以回應。這節目的主持為網名HK、賴姵的年青人,還有一位主持網名張翼,真名周竪峰,實為正在積極參與關閉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的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主要負責發言者為嘉賓為無妄齋(註2)。

為正公眾視聽,我們做了一份逐字時間表,詳述節目內那分鐘嘉賓/主持作出不實陳述或違反公義倫理的言論。然而,在長達40分鐘的節目內,抹黑不實言論甚多,原則立場表達令人憤怒之處亦多,故我們整理數個簡約回應版本,作為引介,協助大家理解。故,有此[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圖文系列]。

如想仔細了解的朋友,我們亦有一份具時間的逐點回應表,可以邀請大家進入另一份文件仔細了解:

https://zh.scribd.com/document/360565839/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之不實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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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1) 有關事情請見四則報導

[香港獨立媒體]【學聯八九樓之爭 1】從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到自治八樓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眾新聞]學聯未完諮詢先收回社運基地 團體批手段「粗暴」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5/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學聯-自治八樓-6494/學聯

台灣[焦點事件] 體制內的他者 香港「八樓」的二十四年  http://www.eventsinfocus.org/news/1997

[草根.行動.媒體] 九唔搭八: 學聯關閉自治八樓系列 (一) 學聯路線之爭變迫遷   http://wp.me/p2HdPx-3pg

(2)該節目分兩部份:
第一部份: 在youtube上的名稱為[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1 of 2 踢爆租霸八樓 將老鬼逐出學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C0RTzTpJ0w

及第二部份: [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2 of 2 美少女共你醉酒灣戰壕深度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6oQTe0OF68&t=916s。

p1of 2 那段片的全部和p2 of 2的部份的大約首十分鐘,都是他們所謂的「屌八樓」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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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祐:我在8樓學習到……

我是天祐,註冊社工一名。我首次接觸八樓是在2011年,事緣是菜園村護村時有村民爭拗,我作為義工被邀請前往八樓參與了一次會議。在菜園村收地完成後,同年的暑假我被副學士的學長邀請參與了「住屋正義行動」,與深水埗的重建街坊一同爭取合理賠償及以重建為題在社區建立連結。後來我輾轉成為了不同重建區的義工支援組成員,組織居民爭取權益。另一方面,我亦與數位同學於自身院校成立社會關注組,回應校內、其他院校以及社會上的不同議題。

這些事情看似與8樓無甚關係,但假如沒有8樓,上述的事情並不能發生。8樓於我而言並非「民陣」、「學聯」一類於鎂光燈下的前線組織。從名稱可見,8樓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他們為我們提供的除了開會場地,還有其他各種前線行動上需要使用的噐材如音響、帳篷、竹支等,於資源匱乏的學生運動及基層運動上尤為重要。除此以外,8樓成員往往願意協助到場支援各類型的活動或行動,小至社區放映會,大至一些大型的社會行動,8樓的成員往往都會在現場或其他地方為我們作不同類型的支援,包括即時的資訊過濾及發放、衝突紀錄、連繫不同界別人士作被捕支援等,這對現時的「新社會運動」亦是非常重要。

8樓提供的支援當然不只這些實質可見的「資源」,8樓最重要的影響是引導我思考何謂「由下而上」的組織。8樓的成員以至一些和8樓有相近相念的友好在所有的社會參與中都在強調一個信念,那就是「由下而上的組織」,一種對抗「精英」、反抗「領導」、制衡「官僚」、以及思考「自身」的組織方法。他們經常與我討論和分享他們的行動和組織經驗,包括危機評估、角色分工、行動策略等,都有助我日後於學生組織中的工作。近年很多團體都在強調要「拆大台」,8樓其實早已超越這層面。單是批判「大台」,將責任指向「領袖」無助推動和建立希望,8樓一直不斷地思考和試驗各種建立「自發團結」的有機可能。他們讓我明白到「組織」並不是「由上而下」地給予意見領導抗爭,反而是「由下而上」地深耕細作,花時間認識不同持份者,聆聽他們的聲音,關顧他們的感受,彼此分享大家的意見,從而以同行者的身份將社區的聲音還原並放大。這是漫長而不見得必然能有實質成果的方法,卻能實在地將「充權」的意識散落在社區之中。正是這種信念將我引領到成為社工的路上,正是這種信念提醒著我即使作為社工也不可自視為「精英」去判定案主的需要和路向,反而應該引領案主思考自身的權利和力量,讓他們能夠從新掌握自己的生活,這亦是所謂「充權」的意義。

歸根究底,不論貧富、不論性、不論階級,生活在社會中,我們都不過是一個人,雖因身份背景不同而掌握不同資源和權力,亦不能因而將人分成高低。這就是我在8樓學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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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更多各方朋友與自治八樓的相遇故事,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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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彩鳳︰不可忽視的細微細眼、個人與邊緣——促成進行學術行動之力

致香港專上學生聯會

2000年,我社工畢業,入職青年教育工作。課外,學生想學結他,剛好8樓有10蚊雞結他班。於是,我第一次接觸8樓。自此,返唔到轉頭。

過往,多數記掛著8樓對我運動成長的重要性。尤其是,關於8樓對結連學生與社運的看法,以及8樓總是做些細微細眼的小小實驗和行動,多多的社運支援,都令我刻骨銘深。不過,今天我想講的,反而是8樓對我學術研究及教學工作的影響。

個人與集體

我於2005年完成的碩士論文,其中一個命題,是探討社會運動中個人與集體的關係。社會運動傾向強調集體。我也同意,革命不為一個人。不過,與此同時,過份強調集體,有可能會吞噬每一個活生生的人,或令某些人和議題消音。 “個人"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是關於個人生活。論文所展示的是,我如何把個人私密生活,拍成紀錄片,然後不斷公開放映。由個人生活,到公共討論和連繫,這類型的社會運動,不難也不易。運動與生活息息相關,運動便是生活,生活便是運動。

第二層是關於一個人。這系列的放映,算是我一個人做的,體會最深的是: 一方面,8樓朋友的支援,令我沒有放棄這場一個人的行動。另一方面,我明白到,就算只剩下一個人,也要堅持做運動。這,是一個磨練。在集體的聚合與消散中,每個人仍然能站穩。 在集體中,我們重視個人。在每個人中,也追求不同形式的集體。當中,個人生活是與運動緊緊扣連的。最終,每個個體能與集體並存。這是我從8樓的實踐中體會到,並嘗試放入學術的框架中。

邊緣文化行動

可以說,碩士論文已開始了所謂"文化行動"的探討。當時,國外的新社會運動及社區工作,發展文化介入已有一段歴史。在香港,8樓是其中一個試行群體。自2000年開始,幾年間,由8樓的學生與社運人士,一齊做左好多小實驗。我從中學習到,拍片和放映是文化,私密生活到公眾討論也是文化,在互動中改變自己和他人,更是細水長流的文化行動。

到2014年完成的博士研究,我嘗試建立新的傷殘女性主義文化。這是另一個我在8樓學到的信念 — “尋找邊緣,站在邊緣"。 我們要重視的 ,不單止是人的文化,更是在社會運動中,最被邊緣化的文化。在香港,60年代已開始發展傷殘運動。可惜,至今,仍有不少傷殘文化被忽略了。綜觀整體社會運動,傷殘運動仍被放在邊緣位置。而在傷殘運動中,也有最被邊緣的議題。如何讓邊緣的聲音被看見? 2009年,我在8樓的活動中,延伸發展出另一個小組,批判全球化的精神科體制。我們透過出版小刊物,嘗試重新思考精神病與各社會壓迫/運動的關係。這個小組啟發了我的博士研究:我從自身傷殘家庭的經驗出發,找尋香港傷殘運動的歴史,再整合國外最新的傷殘學術討論。這些都是從8樓的踐行中學習到,繼而建立新的學術理論。

學術運動

簡言之,8樓的理念與實驗,促成了我進行學術行動的力量。一.確立學術研究與社會運動的不可切割。事實上,在社會科學領域以及文學院,不同地方的學術行動,歴史已久,非新鮮事。在香港,也有越來越多這方面的研究。二.在教學工作中進行民主化,也是另一種學術行動。8樓的核心信念是–“由下而上,推進人民民主"。它並非口號。以前,我在8樓參與居留權小學時,有差不多五年的嘗試。現在,更落實在我大專教學工作內,例如:經常在課堂上收集同學意見,互動討論,有時甚至會因應學生的興趣,調整課程及內容,以及盡量主動支援sen的學生。

返唔到轉頭。永遠返唔到轉頭。

就算我因為要照顧輕度傷殘的兒子,兩年前已退出8樓,成為普通的使用者,但,我永遠不能忘記,8樓的信念於我,是如何植根血管。

如果無左8樓,無今日既我 — 一隻在任何位置都不忘運動的小小薯。如果無左8樓,參與過使用過既人,都唔會忘記8樓的核心價值 — 保留一個 “唔清楚的空間”,讓 “暫時不能話語的人留有餘地”。誠然,每個組織和群體都有一定既問題。老實講,8樓從來不完美,尚有不少協調的空間。但,真係非摺不可?

黃彩鳳 專上學院兼任講師 (全職傷殘師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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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更多各方朋友與自治八樓的相遇故事,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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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gi:填補社運邊緣的空缺——我所認識的八樓

vangi.jpg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現時包括四所本港大學的學生會成員,在當下推動大部份專上學生參與社運、學術交流及與外地接軌担當重要角色。「八樓」作為社運資源中心,涵蓋範圍由歷屆學聯及專上學生組織累積而來。

我所認識的八樓,一直默默站在社運支援的角色,一直填補社運邊緣的空缺,在各場大型社會抗爭運動後,與參與者一同梳理經驗,讓參與者不至於只停留在熱情與消費的層面。在反東北發展的運動當中,警方開始常用胡椒噴霧作為威嚇的武器,八樓成員成立胡椒噴霧清洗小隊,讓參與者了解噴霧清理的同時,亦為中椒或受傷者提供即時協助。清洗小隊成為整場運動的參與者及觀察者,讓猶豫參與社運前線的公眾有機會介入及經歷,其後大部份參與者亦有持續了解各個運動的動向。而且運動完結後,組織者亦與參與者回顧經驗,對於初參與社運的人而言,這種降落的分享平台十分重要,透過各自表述內在情緒,大家不難發現每個人都並不孤單,讓大型運動後的失落感得以消化處理。

已畢業的「專上學生」亦因為累積的經驗與看法,陸續在八樓架設平台,持續支援專上學生與及小數族群所需。我自己參與過「八樓」就家庭作為社會核心價值的討論會—「家庭是阻住地球轉的基石」,繼而參與「毀家廢婚」讀書會,參與者包括大專學生與非大專學生,透過閱讀港台及西方的相關讀物,共同思考更理想的社會可以如何構成,是社會中難得的討論空間。八樓所關注的小數,不單止已被標籤的類別,也有在香港仍未曾被討論、甚或自身仍未宣之於口,未被歸類的零星個體,透過八樓的物理空間作為平台,累積的人脈作為網絡,零星個體得以聚合,得以開口,多年來透過逐步了解各類小數族群的需要,已見支援平台漸漸創建。

與其說「八樓」這個團體,我會說是「八樓的網絡和空間」不僅僅是專上學生,也是其他學生共同學習及支援、提高社會意識的重要場所。

Vangi
有時前線有時中線有時後線的社會運動參與者,但算是持續關心與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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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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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aus lee:不同的人如何連結組織起來

klaus lee.jpg

(原圖來自撰文者)

第一次上去八樓,是2009年7月的某一晚,友人邀請我去參與該年七一遊行後討論會。談及的內容早已完全忘記。記憶下來的,是八樓整個空間的一些感官感覺。少許發霉和煙草混合著的氣味、無數已殘留於歷史當中的種種關於社會運動的傳單內容。隨便坐下,模糊了私人與公共界線的周圍物件與環境。第一次去到八樓,它開闊予我對生命和生活中的各種想像空間。

之後幾次再上去八樓的原因,都是環繞著由一群仍未太認識的戰友一起討論形成的兩個行動。一個是小眾身份對權威的反抗,一個是到了現在更為嚴峻的大眾處境,兩者直到現在,都從未從我生命之中脫離遠去。一個是"搖滾不容殺人政權"的抗議行動,一個是"反領匯"行動。那些初初八樓給我的印象,是一個充滿各種不同領域人士的大家庭。對於我這種初來報到,沒有甚麼社會運動和工作經驗的十八九歲青少年,八樓擁有充夠溫暖讓不同程度的人準備進入社會之中生活成長。

日後參與FM101電台,電台本身與八樓的關係也沒有太遠的距離。可能是因為一開始FM101本身企及的行動方式較為直率,喜歡以直接行動作為基調。FM101對於與旁邊別人的接觸和溝通的想像和實際操作等等運動內的倫理,是在旁的八樓朋友一直不厭其煩分享給我們的重要禮物。社運資源中心,除了支援物資之外,還有試圖支援著不同人的心靈的心機。

所以,八樓讓我最深刻的地方,是八樓的周邊朋友都散播著一種很有大眾草根的人性感染力。面對不曾認識的街坊朋友,八樓從來沒有以自己幫助別人的一個較高的道德身位去認識不同的人。這種與街坊連成一體,沒有階級,沒有以所謂專業資格來行事的態度手法,令我好好地思考每個不同議題之間的共同性,不同的人如何連結組織起來的可行方向。八樓一直給予香港社會運動的。不只是單單的物資和人力時間。我們認識到的,是一個個活生生、充滿著血淚與浪漫擁有著靈魂的人。這些人帶著對世界美好的想像,充滿激情地與他人連成一線,熱切期盼改變世界單一的生存模式。

無論八樓日後情況如何,在這大約十年的時間,我仍深刻記得八樓分享給我們的一種反抗方法。

Klaus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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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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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回撐自治八樓

轉自:https://www.facebook.com/lau.k.wah.3
(已獲同意轉載)

在2004前後因藝發局擬辦004(雙年)展的籌劃時,我第一次斗膽問(那時郭達年仍在辦事的)八樓借場(實情是騙過藝發局方案要有展場而度出來(把異議聲音帶入整個藝發局主導計劃而構思的)所謂展覽資訊發佈中心,反正如楊秀卓的作品,都打算是在街上擺掛),結果藝發局成個計劃自行斬纜,沒有機會與八樓合作。第二次,在2008年,得能借力馬會資助辦的斷估唔拉,本是一個自知有點空泛的策展平臺,但幸得自治八樓經商討後參加,我和另一學員的游說,以他們的常態而言,慚愧說其實很少,但那或更好說明,八樓對於我這種外人是抱開放接納,樂於嘗試溝通,又不失他們堅持的一些原則。我有段時候出現在他們搞的場合多一些,但我就連每次連社運電影節後都不多參與討論,更遑論參與他們的不同小組,但八樓提供和實踐的一切,我默默觀察,記在心裡,慢慢消化吸收。對於他們(尤其種種長期不離不棄的付出和堅持),我是萬分感謝和敬重的,記得是在活化廳撐五區公投時的一席對話,讓我更好明白社會運動不必也不宜僅僅牢盯於議會、政制和普選,相反有更多更真實的仗要大家共同民主面對。也因此,我願意對現時的學聯說,我絕對相信在我們當下社會中保留有這樣的一個(支援)社會運動的空間/組織/夥眾的重要價值。在這個時刻,我覺得我縱是個無名小卒,也有責任把我受他們的教導和恩惠(無論這是如何在一種平等的狀態下的施贈,或忽想所成就人們的(自我)啟蒙)再次明白的表述及記錄在案,雖然我祗是草草花了丁點兒時間作這一小段自白。(後來搞的活化廳,受他們的一系列仗義支援,也恕不一一道來,相信不少對他們來說只是日常雞毛蒜皮的工夫,而不會列於他們的工作報告之內。)
勉。
(背景交代>http://smrc8a.org/2017/1462/)

轉載|同學,「打左膠」真的要打到,自己變成自己最初反對的事物?

轉自:https://www.facebook.com/chikin.chu.1
(已獲同意轉載,標題為共治八樓補上)

近來有些朋友所屬的自治八樓被學聯攻擊,我覺得要寫些東西回應。我做社運的事數年,其實經驗算淺;當我還在之前的社運組織時,我對學聯的理解是,因為每一屆的學生代表也不同,所以每一屆學聯的政治立場也不同,在這個理解上,學聯有它的局限:它是不穩定,立場不是長期一致的。

然後,到我離開之前的社運組織,到不同的地方去看「其他左翼在做什麼」時,我就在不同的範疇認識到不同的社運朋友,也得到他們很多幫助和啟發,「原來件事仲可以咁做」,「原來仲有其他做法可以揀」,「原來仲有其他野要考慮」,「原來其他地方仲有這些人也在抵抗」。

世界比我原先想的大,這不是很好嗎?

然後我才知道這些人中,有很多人來自「自治八樓」,而自治八樓和學聯的關係是這樣。

即是,就算學聯不穩定,立場不長期一致,很精英主義也好;學聯裡面還有一些人,是自治的,和學聯主體是有張力的,理念是穩定的,長期一致的,會傳下抗爭記憶,和社會基層是長期連結的,甚至會讓社會基層加入。

這不是很好嗎?

而想回來,我也是間接地因為這些社運朋友,而被「自治八樓」幫過。

上文說到,每一屆的學聯立場也可以不同,而現在的學聯,我的理解是由立場偏本土派的學生主導的。而本土派對學聯的看法,以我的理解是「在雨傘運動中扮大台」(即是精英主義,看不起普通抗爭者?),和「不衝」(即是抗爭上被批評為保守?)。好啦,那現在偏本土派的學生們終於主導了學聯,那為什麼要攻擊原本在學聯內屬非精英主義,看得起普通抗爭者,基層,抗爭上偏激進的自治八樓?

同學,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同學,你忘記自己最初支持的是什麼理念嗎?
同學,「打左膠」真的要打到,自己變成自己最初反對的事物?

而為什麼其他左翼應該要聲援自治八樓?因為我們一直在說的「要有左翼聯盟」,「要連結不同議題」,其實自治八樓的人,在每個也在關注不同議題中,而令這些議題有一個交疊的空間,我們在理論中的想法,他們已經在實驗。

暴風來了,我們站在一起對抗罷。

[組織及文化行動]–承傳的重要

本人於 2001 年認識及參與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下簡稱8樓),成為 中心參與者。參與時間較長的項目,包括:街站、無人駕駛直播室、眾融頻道等、公共空間爭取的文化受抗爭活動。

8樓較廣為社運界認識空間,相信可談及1995年, 金輪天台屋事件開始,這是學生,社運人士,社工介入關注基層住屋運動重要的里程碑,亦是8樓開始進行、社運記錄及社運批判 的一項重要的參與。 以我理解,承接著金輪天台屋事件,累積了不少對組織者、社工角色、對權力的運用,同受壓迫者之間關係的反省。而不同年代的中心參與者,承傳有關的社運遺產, 持續介入不同形式的基層住屋運動, 包括:大磡村清拆、何家園清拆, 關注鯉魚門寮屋區發展,及後發展出我的家園計劃,保衛天星、皇后、菜園村等,已至今天有很多不同大專學生學參與有關不同地區嘅重建項目的抗爭。這些組織性的參與,都是同金輪天台屋事件開始,一脈相連而重要的社會運動參與。 亦都因為這樣,金輪大廈 8A這個單位,並不是一個可隨意更換的地方,而是它扮演著承傳的重要角色及氛圍,讓文化、歷史、批判、反省等得以承傳下去的地方、更不是以可由別的空間可以取代的地方。

8樓後期演變出嘅文化行動,其實是源於 8樓開初吸引不同院校的學生,顯生出不同的部落,例如 Band房, 曬相用的黑房 ,播放電影及看漫畫的專區,從興趣、技術培訓,漸漸讓同學嘗試關心社會。大大拉闊了參與社會運動的型態,不只於見傳媒,號召群眾怎樣怎樣參與的那種。

而我最能夠感受到呢種嘅氛圍同氣氛,就是本人經歷由參與反警權的街站、無人駕駛直播室後,討論轉型時,由幾位朋友於梳化上閒談,你一言我一語,大家無分彼此, 不會計較大家參與社會經驗, 亦不會計較大家來歷背景, 共同地透過不斷的討論 ,一步一步的,由意念變成一步一步的落實。成為了眾融頻道,當中由不同的朋友 ,各自盡用自己的專長, 互相給力 ,由擺放電視設計, 名稱, LOGO, 已致慢慢落實, 放映時候的次序, 運用一個共識機制, 去決定審片的方法及方式,這些經驗,承傳至今, 絕對不能在別的地方,由零開始,重新複製到相關的氛圍、交流、以及信任。本人有幸經歷這一點一滴的累積,依然渴望得見8樓所做的,能在金輪大廈8A這空間得以延續下去。

楊健濱(Parkson)
香港城市大學社會科學學部社會工作文憑畢業生(1998-2000)
嶺南大學文化研究學士學位畢業生(2003-2006)
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碩士學位畢業生(2011-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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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柏齊 ( 為1998-2003 理大應用社會科學系研究生,當時是參與在八樓的非學生會同學)

not my channel 眾融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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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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