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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學運可以孤立於社會嗎?]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 就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工作路線之公眾諮詢綠皮書

諮詢時間: 2017年10-11月
原POST:http://smrc8a.org/2017/1556/

一)我們是誰?

 

成立目標: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下稱八樓)於1994年由學聯 (香港專上學生聯會)成立,為學聯架構一部份,其成立之目標為連結學運與社運,紀錄及支援社會運動,以及有見同學每年換屆,經驗難以累積,需要有一個載體承傳經驗,故建造分享平台,將學聯由社會及同學身上得到的資源開放給同學使用(包括物理、概念及經驗上的資源),也透過運動參與將取之社會的資源回饋社會。

民主共治實驗場:

2001年,中心管理委員會決定透過開放管治權的方式,邀請各被中心活動吸引的學生與市民,結成有機社運群體,共同管理中心資源和空間,以關注各種社會運動。此舉為當時學運一進步舉措:在不斷批評威權政府之外,在掌權時開放自己手上之權力,讓中心參與者實踐高度自治,實踐由下而上的社會組織方式。這亦是中心工作計劃,載於多年遞交周年大會(學聯最高決策機關)之工作報告中。這種高度民主的實踐,無論在當年或今日的NGO(非政府組織)界別中,皆為絕無僅有,亦因此才能開啟當時既有社運所未能開啟的議題,包括[公共空間]、[社區土地自主]等。

中心工作方向簡介:

2014年,學聯內部就自治八樓在學聯的角色獲得八點共識,包括:

1) 社運傳承(知識、理念、技術)
2) 學生組織參與者卸任後可留在八樓成為支援學聯工作之資源
3) 作為學生會系統以外學生參與社運、學運的途徑
4) 提供海外及本地社運團體/個人的連結及認識
5) 對社運/學運的紀錄/批判
6) 對社運/學運中團體/個人的支援
7) 支援學聯及院校學生會未能組織的同學參與社會
8) 提供非主流的運動或參與方式的試驗

多年來中心堅持連結學運與社運,反對一切由上而下的霸權、連結有志反抗強權的社群網絡。自治八樓成員高度投放自身心力及資源,同時在學聯之架構內部進行自治實驗,堅持要求學聯維持其廣泛的關社路線,並在學聯體制內爭取空間,把體制內外的各種資源開放給有志於反抗不公義的人。

二)為何要諮詢公眾?

1) 學聯背負公眾期望

退聯潮時發生這麼大的變動,大家說要改革學聯,但要怎樣改革?當然必須先從理念談起,亦須廣泛諮詢和討論,而不是誰掌權誰說了算。學聯背負著許多社會的期望,同時不論是否有意,學聯亦是香港大專生的一個代表性聲音,做事必須考慮到這一點。

2)現屆掌握權力的同學已經做出重大架構改變決定:

現屆的學聯握有決定權力的常委/代表會(下稱九樓),至今仍未發生過任何具體的諮詢安排,可是,已把學聯的架構作出幾項大變動,內容包括︰

– 取消兩屆交接傳承的周年大會
– 大幅削去秘書處成員的職能
– 刪減作出重大改動前的準備時間及程序
– 在未經內部共識情況下,單方面決定關閉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並下令所有八樓所累積的參與者及使用者,包括來自八大院校的學生、非八大院校的學生,及社會人士均不准進入

無論如何,重大架構改變事實上就是政治路線的改變,在任何與價值和理念相關的討論都欠奉之下,我們認為無論那一項改動都難以服眾。在這些改動當中,唯一一次現屆學聯常委會/代表會指稱會諮詢,是在自治八樓在8月5日發出聲明[反對粗暴回歸]後,九樓常委會才於8月6 日在臉書上說要在新學年開始後(即九月初)就著空間使用作出諮詢,並且,短短一個月,沒有提出任何評審準則,最後決定權在現屆九樓手中,截止日期與想趕走自治八樓同日,是本年9月30日。事實上,即是[先收地,後諮詢],而且所諮詢者,並不包括直接受影響之群組,猶如政府收地迫遷一般,甚不可取。

3)實踐由下而上,廣泛諮詢公眾

自治八樓一向都在尋找各種可令由下而上這個理念實踐的方法,就住今年面對的問題,本著同樣的理念,我們認為,應該廣泛收集不同意見,開放討論會,認真紀錄和分析意見,並就第一輪諮詢得到的結果再整合數個方案諮詢,才算是最起碼的工作。

三)公眾諮詢的五大原則:

承上,討論改革須有諮詢的原則和範圍,若說開放給任何可能性卻不說出原則底線、評審標準,是不誠實的。故,自治八樓願開誠佈公寫出我們對學生運動與社會運動的底線和原則:

1) 學生的身份不止「學生」?

– 學生也是社會一份子,有責任投身於社會運動
– 學生只是一個臨時身份,畢業之後會投身社會
– 許多在學學生也有打工,也會遭遇到一般打工仔女遇到的問題
– 社會上所有身份的人的命運,都是相互扣連互為影響的,學生現在或以後早晚會成為需要被支援的群體之一
– 政府每年在教育投放許多社會資源,學生畢業後,將在社會上達到比較有權力的位置
– 資源來自社會應用於社會,任何比其他人得到更多資源的人,都應該以自己所能的方式投放回社會
– 故,此次諮詢的對象包括社會公眾,而其內容也會包括社會公眾與學聯的關係。

2) 堅守學聯社運資源中心成立的初心

– 學運社運需要連結
– 同學每年換屆,經驗難以累積,需要有一個載體承傳經驗
– 須為非學生會系統又想關心社會的同學提供支援
– 當權者一直累積打壓分化的人和經驗,從事社會運動的人若拒絕累積人和經驗,豈非愚蠢?
– 建造分享平台,將學聯由社會及同學身上得到的資源開放給同學使用(包括物理、概念及經驗上的資源),也透過運動參與將取之社會的資源回饋社會

3) 社會運動是為社會向自由、平等的道路推進

在連官員和建制派都夠膽聲稱自己搞社會運動的年代,民間社會更要說清楚社會運動所為何事。而自由、平等屬基本人權,若有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自由]、[更平等],那這個社會還未算是自由、平等的民主社會。

4) 社會運動團體的內部民主實為重要

自稱搞社運,卻在掌權時在內部打壓異己,擠壓邊緣聲音的行為,絕不可取。

5) 重量亦重質

自治八樓成員以其工餘課餘之力,盡所能去不同院校,盡量收集意見。同時,也會重視意見之質數,及討論價值。多數意見不一定對,少數意見不一定錯。在此中,會盡量取得平衡。

四)諮詢內容

我們認為,在處理有關學聯應如何改革及有甚麼發展及工作方向之前,必須從更宏觀和全面的角度切入,先就一些理念和價值觀進行深入討論,並扣連當下的學界及社會脈絡。這樣才能生產出能回應當下的疑慮及挑戰,並有具體改進效果的方案,而非空有「改革」之名卻無改善之實的門面功夫。

1. 關於學生與社會

– 學生與社會有怎樣的關係?
– 如何理解社會中的主流群體及邊緣/弱勢群體?
– 如何理解學生與主流群體及邊緣/弱勢群體的關係?
– 學生除面對院校內的問題外, 還面對什麼社會問題及社會壓迫?
– 學生是否需要關心及支援邊緣/弱勢群體?原因是甚麼?可以怎樣做?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應如何促進及協助學生抵抗學院內外的壓迫,及參與到其他社會事務?

2. 關於社會運動及學生運動

– 甚麼是社會運動?其目標為何?
– 甚麼是學生運動?其目標為何?
– 社運與學運有何關係?
– 社運與學運當中的主流及非主流議題關係為何?
– 如何促進社運與學運的發展?
– 學生在社運及學運中,需要擔當什麼角色?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在社運及學運中,需要擔當什麼角色?

3. 關於支援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自發組織

– 甚麼是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為何會出現?
– 如何理解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與學生會體制的關係?
– 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有何優勢與局限?有何需要?
– 處於體制內的學生會及學聯是否需要支援非學生會體制學生和學生組織?可以如何做到?

4. 關於傳承

– 甚麼是傳承?當中可以包括甚麼?
– 傳承之於學生組織的重要性為何?
– 如何達至有效並有利於組織的傳承?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在學界的傳承中應有甚麼角色?

5. 關於學生組織進一步民主化

– 在學生組織當中,民主化的意涵是甚麼?如何評估?
– 現時學生組織當中的民主化情況為何?面對甚麼挑戰?
– 如何推動學界的進一步民主化?需要甚麼條件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在學界的民主化當中應有甚麼角色?

6. 關於學生組織連結

– 學生組織的連結是指甚麼?有何重要性?目的為何?
– 當下的學生組織連結情況為何?面對甚麼挑戰?
– 理想的學生組織連結應該是怎樣的?
– 學聯作為一個學生會聯會,在連結學生組織方面應有甚麼角色?

 

五) 歡迎參與諮詢:

我們將在不同院校與不同的學生團體合辦公開諮詢會,並會把討論的內容作詳細紀錄。

電郵:contact@smrc8a.org
電話:23977231

更詳細的資料:

1. 自治八樓網頁:http://smrc8a.org
(內含自治八樓工作簡介及工作報告)

2. 共治八樓網頁:https://8acommons.wordpress.com
(為自治八樓友好公眾所製,內含許多不同學生與社會人士與八樓相遇的社運故事)
fb: 共治八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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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治八樓回應學聯有關「八樓空間未來使用安排公開接受方案」聲明

自治八樓回應學聯
有關「八樓空間未來使用安排公開接受方案」聲明

現屆 (第60屆)學聯代表會於2017年7月16日通過一份議案,決議「收回」金輪大廈8a單位(簡稱「八樓」),並要今年內強行清走所有人(包括自治八樓成員、使用八樓空間的學生及社會人士)和物資。不論是宣佈自治前的學聯社運資源中心,或是05後宣佈自治而成立的「自治八樓」,一直都是、且一直都獲學聯承認是其架構的一部份,既支援學聯及學界多年來的社會行動,亦補足學聯以學生身份為本的不足,持續提供渠道讓學生接觸邊緣弱勢社群、參與民間各樣抵抗政權壓迫、爭取基層權益的運動。學聯在通過並發佈相關決議前,從未與自治八樓成員及八樓空間使用者就「收回空間」一事商討及達成共識。此舉等於學聯突然無視自身架構內的重要工作,由學聯中央小圈子決定關閉社運資源中心,並強行趕走透過資源中心支援並參與社運的學生及社會人士。

8月24日,專上學生聯會的臉書專頁發佈了一個消息,指會就「『八樓』空間未來使用安排」公開接受建議方案,而該「規劃」會分三階段進行。自治八樓認為,這與政權、當權者一貫「先收地、後咨詢」的做法無異,是為私利而打壓異己及驅趕無權勢者的高壓手段。同時,學聯雖聲稱公開接受方案建議並對不同方案持開放態度,卻要求所有方案必須讓學生優先使用八樓士間,為不同社會身份人士在使用八樓空間上定了優次。而且,學聯從沒有公開過是次所謂「咨詢」的各種細節,如評審機制、評審準則等,有欠透明,使公眾無從得知最終的所謂「方案」是由什麼準則、怎樣的情況下形成。基於這些原因,自治八樓認為今次的「咨詢」實是「假咨詢,真收樓」,所以決定拒絕參與,並會另行在各大院校舉辦一連串能夠真正深入討論學運社運關係、學聯架構改革,及自治八樓空間使用原則的公眾咨詢活動。

1. 「先收樓、後咨詢」

早於2014-15年度,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簡稱「自治八樓」)已跟學聯中央(簡稱「九樓」)成立「八九樓溝通平台」,就自治八樓與九樓未來的關係、八樓的工作方向,及八樓空間的使用原則進行了深入討論,並達成了共識定立八點原則,確立了自治八樓的工作及空間在未來學聯架構下的功能與位置,促使社運與學運的連結。而第58屆學聯(2015-16)亦責成了第59屆(2016-17)在溝通平台根據以往的基礎繼續進行討論。可是,第59屆學聯因退聯潮而低度運作,使溝通平台無法展開。在剛剛過去的周年大會,第59屆同樣責成現屆(第60屆, 2017-18)繼續在溝通平台中與自治八樓商討未來的關係並達成共識,而當中並沒有關於「收回八樓單位」的決議。

自治八樓和現屆(第60屆, 2017-18)學生代表在溝通平台開過三次會議。在會議中,我們多次提出過往關於八九樓關係的討論及所達成的關於確認八樓在學聯架構內功能與位置的八點共識,惟九樓同學一直迴避相關討論,並於最後兩次溝通平台會議當中,以知會形式單方面提出「必須收回單位」,且對於八樓過往支援學界、學聯,及不同社運的工作,只以「八樓工作是有價值,但我們可不用討論工作內容,只討論單位業權空間」的說法敷衍了事。學聯做的事從何時開始可只談財富,不談理念?其後,現屆代表會於7月16日通過一份議案,單方面小圈子決議收回金輪大廈8a單位,並要於今年內強行清走單位內所有人和物資。

時間表

年度 事件
2013-14 (第56屆) 學聯九樓部份同學與自治八樓有接觸, 並在周年大會決定要成立「八九樓溝通平台」
2014-15 (第57屆) 學聯九樓與自治八樓開始運作八九樓溝通平台,並就八樓工作及八樓在學聯架構內的定位確立八點共識(詳細內容:<自治八樓的「前世今生」簡史> http://smrc8a.org/2017/1502/),於周年大會責成下屆繼續溝通平台
2015-16 (第58屆) 於周年大會責成下屆繼續溝通平台
2016-17 (第59屆) 因退聯潮而低度運作,溝通平台無法展開,於周年大會責成下屆繼續溝通平台,且沒有決議「收回八樓」
2017-18 (現屆, 第60屆) 曾於溝通平台開過三次會議,卻在最後兩次會議突然以知會形式通知自治八樓成員要「收回單位」,不久代表會於7月16日通過決議「收回單位」,並要於本年內清空單位內的學生、社會人士,和物資

旺角金輪大廈八樓A座這空間不單是學聯的物業,更是一個承載著香港廿多年社會運動歷史,推動並見證社運模式轉移的空間。這裡一代又一代的參與者,又再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社運參與者,在不同的崗位推動社會運動。就如利東街、天星皇后碼頭一樣,已是同時屬於公眾的空間,其文化價值,不能用簡單的業權去理解。

同時,這個單位不是一塊空地,不可能不理會其歷史文化累積,亦不理會直接受影響人士,而去諮詢其他人想怎樣用。這個邏輯,簡直就好像市建局說地產商都是市區重建的持分者一般。現屆學聯似乎不願意明白,他們此舉就與政府強拆菜園村後就高鐵事宜咨詢公眾,或強拆利東街後就該項目規劃咨詢公眾之行為,並無二致。我們多年來在土地和居住權運動中與居民結連,見到最令人深痛惡絕的,就是政府和地產商那種發展就必須摧毀原有生態的態度。

最後,如果現屆學聯九樓同學認為自己這樣做,就等同於「已咨詢過自治八樓並取得共識」,那麼,相信以後大家也不必指責政府「假咨詢」了。

2. 號稱「開放」、實為「落閘」

現屆學聯在臉書所發佈的公開「咨詢」聲明,要求所有人提交的方案必須符合三點原則,當中包括:

(1) 八樓空間使用者應與學聯常委會制訂及執行一份明文的借用/使用/租用條款,列明各方權責;
(2) 八樓空間使用者應與學聯常委會定期檢討借用/使用/租用情況,例如每兩年重訂條款;
(3) 八樓空間應由學生及以學生為主體之組織優先使用。

原本,在咨詢時提供一些前提原則,並不一定構成問題。可是,第三點原則,卻為不同群體使用八樓空間設立了優次等級,實大大限制了不同方案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前後矛盾。重要的是,最後一點原則完全無視社運資源中心成立的初心並發展至自治的歷史脈絡--就是因為學生運動不能自外於社會,故一直歡迎學生以外的人士參與。在此脈絡下,一天學聯仍未跟相關持份者,包括學生、學院內不同身份的人,以及社會人士等討論學生與社會及社運的關係、學運與社運的關係,及學聯在社運上的角色等課題,學聯中央實不應私自為八樓空間使用定下不同群體的優次。自治八樓多次希望跟現屆學聯同學展開上述重要理念討論,惟九樓同學一直迴避,更單方面決定「收回單位」,現在更為接收方案設下違反中心成立初衷的不合理前提。

3. 「咨詢」過程透明度低

學聯聲稱,咨詢會分為三個階段,包括:

第一階段接受公眾提交方案
第二階段列出方案予公眾「咨詢」,及
第三階段常委會提出一個推薦方案,交由代表會決定。

問題是,學聯從沒有說明第一階段接收方案後,會由什麼人按什麼準則整合篩選所收集到的方案,然後交予公眾討論,且從沒有確保此一過程如何做到公開透明。在此情況下,學聯內部有莫大權力,可在第一階段已無視或篩走不合其立場的方案。

另一方面,學聯亦從沒有公開交代第三階段會按什麼準則、什麼機制進行審議,並決定其推薦方案。

在缺乏這些資訊的情況下,所謂的「咨詢」過程極可能變成黑箱作業,使學聯有權力推出及決定對其目的、利益,甚至政治立場有利的方案。

基於以上三點原因,我們認為學聯所謂的「咨詢」實是「假咨詢」。自治八樓拒絕參與一個打壓無權勢者、違反資源中心成立初衷,且完全不公開透明的「假咨詢」。

4. 我們的要求

因著過往所有八樓使用者與參與者及不同屆之九樓同學付出過之努力,我們要求:

– 撤回716決定,重新啟動並延續九樓與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之溝通平台,就社運資源中心運作及工作方向達成共識;
– 停止破壞過去至今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由同學及社會人士合力建立,由下而上民主共治的生態;
– 停止摧毀現時學聯體制內,一般同學所能參與學運社運的僅有資源;
– 在作出任何重大架構改變前,必需經過廣大同學直接參與的諮詢,同時吸納社會聲音。確保同學得以理解整個架構之源流,並能基於對當下學運社運之分析,去進行有效討論,促成有意義的改革。

5. 自治八樓將進行認真的公眾咨詢

為使不同持份者能真正參與討論學運社運關係、八樓九樓發展,及八樓空間使用的議題,自治八樓決定在各大專院校(包括非學聯成員院校)進行一連串真正有深入理念討論、公開透明的咨詢及論壇。我們歡迎任何人,包括學聯同學、非學聯會員同學、社會人士,及關注學運社運的人參與是次民間咨詢。

自治八樓會在過程中,提出一些關於八樓、九樓、學運、社運、學生與社會等相關的討論範疇。我們認為,要處理八樓九樓關係、八樓空間,及學聯其他物業的使用,這些討論均不應迴避。詳細情形,請見

[學運可以孤立於社會嗎?]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就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工作路線之公眾諮詢綠皮書
http://smrc8a.org/?p=1556&preview=true

 

如想詳細了解自治八樓的歷史及現時學聯收樓的事件,可參考以下連結:

1.  <堅守民主土壤 發展自主參與 拒絕粗暴「回歸」—— 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回應第60屆學聯代表會關閉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聲明>
http://smrc8a.org/2017/1377/

2. 自治八樓的「前世今生」簡史
http://smrc8a.org/2017/1502/

如想了解眾多受自治八樓影響的朋友,是怎樣理解八樓的貢獻和工作,及他們現在在做什麼,可往友好網站:

1. <共治八樓網站>(持續更新中)
https://8acommons.wordpress.com/stories/

2. <共治八樓>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pg/8acommons/posts/?ref=page_internal

 

chris-autonomous 8a: The Gate to Hong Kong and East Asia |自治八樓:通往香港和東亞的門

04_chris

I come from Germany and I currently study Putonghua at SYSU in Guangzhou. I often go to Hong Kong and every time I go I meet activists at autonomous 8a. When I think of autonomous 8a, of the place and of the people who run it, then I see it as the gate to Hong Kong with all the people around 8a who welcomed me and allowed me to understand Hong Kong’s society and activism.

我來自德國,現正在廣州中山大學學習普通話。我經常會到香港,每次總會到自治八樓見一見不同的行動者。當我想到自治八樓這個空間和經營它的人,我會視之為一道通往香港的門。圍繞著這個空間的人,歡迎我的到來,亦讓我認識香港社會和香港社會運動。

 

In Germany, I took part in social movements and social centers for about two decades, I engaged in environmental, tenants and labour struggles, supported refugees, LGBT and many more, I organized cultural events, political sharings and summer camps with activists from all over Europe. And it is through this summer camps that I met activists from Hong Kong for the first time. Two activists from autonomous 8a came to our summer camp in Europe and told us about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situation and struggles in Hong Kong and also invited us to visit Hong Kong ourselves.

在德國,我花了20年時間在社會運動和社會中心(social centers)運動中,參與環境,租客,勞工,難民,性小眾等等的抗爭。我曾經組織過文化活動,政治分享會,及聚集來自歐洲各地的行動者的夏令營。在營中,我第一次認識到來自香港的行動者。兩個自治八樓的成員來到我們的夏令營中,向我們講述香港的社會政治形勢和抗爭,同時亦邀請我們親身到香港。

 

Since these first personal exchanges me and other activists from Europe have visited Hong Kong numerous times and 8a was always our first address. The activists around 8a have organized many sharings with me and other visitors from Europe about tenants struggles, labour issues, general political, economic and social situations, cultural topics and many more which enabled us – activists from Europe and Hong Kong –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differences and commonalities in both regions and to learn from each others’ experiences and to get inspired by each others’ creativity.

有了這些面對面的接觸,我和其他來自歐洲的行動者因此多次來到香港。每一次,自治八樓是我們到步後,首先會去的地方。自治八樓的成員和我們組織了很多分享會,內容包括租客抗爭,勞工議題,政治,社會及經濟情況,文化議題等等。來自歐洲和香港的行動者互相理解到各地情況的異同,互相在對方的經驗中學習,從對方的創意中得到啟發。

 

I still remember vividly how untiring and meticulously we discussed and compared every detail of the housing situation in Hong Kong and Germany, public housing (which has been discontinued in Germany since 10 years), rent contracts and rent control until well after midnight. Or how we shared experiences of working in service sector jobs in Hong Kong and Germany and struggling for better work contracts.

我依然記憶猶新,一次我們孜孜不倦,鉅細無遺的討論和比較香港和德國兩地的住屋情況,從公共房屋(德國已暫停公屋十年),租約,到租金管制,直到夜深。另一次,我們各自分享在香港和德國的服務業工作,及爭取更好勞動合約的經驗。

 

Every time me and other activists traveled back home to Europe we would bring along lots of impressions and material from Hong Kong and share it with people in Europe, from discussions to film screenings in Berlin and elsewhere and thus made more people aware of the specific situation and experiences of activists and grass root people in Hong Kong.

每一次我和其他行動者回到歐洲,我們也會帶著從香港所得的認識和資料,在柏林和其他地方進行放映和討論,向其他人分享,因此讓更多人關注香港基層和行動者所面對的情況和經歷。

 

I have personally learned so much from this exchange and I know that others did too. In our highly globalized world we have to share the knowledge of the living, working and housing conditions of grass root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in order to understand how these are effected by global developments and global capitalism and in order to struggle for better living conditions together.

我自己從這些交流中學到很多,我知道其他人也是如此。在這個高度全球化的世界,我們需要分享對在不同地方的底層人民的生活,工作和住屋情況的認知,了解他們是如何受全球發展軌跡和全球資本主義影響,為更好的生活條件共同奮鬥。

 

Building bridges between countries and continents is therefore indispensable. autonomous 8a with its space for sharings, its equipment, its continuing and consistent work over more than a decade, its unchanged address easy to find for visitors, its knowledgeable and welcoming activists and its huge network and reputation abroad is undoubtedly invaluable in this regard.

因此,在國與國,洲與洲之間建立橋樑是不可忽略的。自治八樓作為一個共享的空間,以它的物資,超過十年的恆常穩定工作,十年無變過便利訪客的地址,眾多見識廣博且友善的行動者和在外建立的龐大連結和聲譽,在這個層面上,它的價值無容置疑。

 

I look forward to continue this cultural, social and political exchange among grass root activists in Hong Kong and Europe and I hope we can enable many more people to participate in this.

我期盼能持續和香港及歐洲關心底層的行動者,進行文化,社會和政治上的交流,我希望我們能讓更多人參與其中。

 

I dearly wish autonomous 8a all the support needed to continue with this great work!

我祝願自治八樓能夠得到所需的支持,繼續進行他們的工作!

 

Best regards,
Chris
Berlin and Guangzhou, July 2017
柏林和廣州 20177

 

轉載- 圖文系列之三:學聯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蔑視社運承傳?!?(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

今屆由本土/港獨派所掌權的學聯代表會/常委會(因地處旺角威特大廈九樓,故一般稱為「九樓」),企圖關閉其下的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引起爭議(註1)。爭議當中,今屆學聯的不同人物,在不同的平台上都說了一些不符事實的言論,當中尤以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網名:張翼)主持的網台節目[誰主香江]最為嚴重。

這些言論十分可笑,證明這些人並無用心了解自治八樓的工作。事實上,自治八樓支援所謂大路社運和學生運動的工作不少。至於小眾,連周竪峰自己都確認了八樓只不過使用了學聯支出的約十分一,那麼學聯十那麼學聯十分之九的錢都讓他們所要支持的大路社運用去了,連十分之一都不願意用來關注邊緣和少數?為何嘉賓竟說自治八樓有「議題的壟斷」,而作為學聯代表會成員的周同學不加以指正?到底是誰壟斷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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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蔑視社運承傳? 

第二段片約4:06,節目嘉賓和周竪峰的互動:
而佢地對個社運的所謂產出, 完全係—— 一來佢關注、關懷的對象係一啲小眾啦, 係一啲左翼比較關注的人士啦,譬如話係移民工呀,性小眾呀咁, 未必係同學聯之類好大路的, 學生關注的(04:36周點頭嗯/唔了一聲), 同學校有關的, 教改有關啦, 甚至社運有關嘅議題, 此其一啦。
或者係決定你地淨係做社運的電影節, 又或者你地好低度(05:18:周輕輕點頭嗯/唔了一聲)去介入所謂的社運, 你地所謂的介入其實好多時係小組討論, 或者一些啟發性的東西, 即係好多人形容佢地係一個社運搖籃咁的存在,但係唔係直接參與呀嘛, 你唔係討論令到將來的社運有機會更加激進呀嘛,而係你地討論都無再任何激進的行動呀嘛, 你地淨係討論呀嘛, 去到最後。]

甲)事實回應:
回應一)八樓真的沒有為大路社運提供資源和紀錄嗎? 八樓沒有支援過九樓或學生的行動?
過往多次所謂大路社會行動,由2003年反廿三條開始,利東街、保衛天星皇后、反高鐵保菜園、新界東北、兩次佔領行動、每年七一,到最近的反對政治檢控等等等等,八樓都會盡自己所能,參與紀錄,提供支援給在場的朋友,並嘗試發展行動的不同模式。這些,在不同朋友與八樓相遇的見證裡,都可見,如:
黃衍仁 鎂光燈照不到的飛蛾在抗爭

https://news.mingpao.com/pns/dailynews/web_tc/article/20170903/s00005/1504374707006

翻土立根,結點成網:誌友人「自治八樓」紀錄系列(三)奮不顧身的社運紀錄
http://wp.me/p63VV-1Nr

黃天祐:我在8樓學習到…
http://wp.me/p90FLj-8C

阿冼:[我的家園]–在民主規劃運動之前……

http://wp.me/p90FLj-4v

至於自治八樓有沒有支援學生搞社運或有沒有關注學校的議題呢?
眾新聞報導:
[Jackey指,自資院校一向難以組織學生參加社運,一來它們不是學聯的成員,二來就讀副學士或高級文憑只有兩年時間,不利於組織學生。「當你第一年認識了議題,第二年開始組織活動,已經不夠時間了。」對於在校內延續運動,他有感是非常吃力的事,但是「八樓」開放了一個平台,「我們想『搞啲嘢』,雖然不知如何入手,但是可以一起討論。」他又指,「八樓」成員不會因為自己有很多經驗,而要同學聽話。反而,很多時的行動策略都是基於大家的意見集合而成。Jackey在一篇文章中寫道:「院校運動、社區抗爭等,並不是一下子能夠解決的問題。我們及隨後認識的新面孔,可以在八樓的空間繼續構思。]
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6/%E8%87%AA%E6%B2%BB%E5%85%AB%E6%A8%93-%E5%AD%B8%E8%81%AF%E7%A4%BE%E6%9C%83%E9%81%8B%E5%8B%95%E8%B3%87%E6%BA%90%E4%B8%AD%E5%BF%83-%E5%AD%B8%E8%81%AF-6495/%E5%AD%B8%E8%81%AF

香港獨立媒體報導:(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學聯第58屆(2014至2015年)溝通平台成員、代表會副主席石姵妍指,學聯在2014年參與的反新界東北運動、7月2日預演佔中(又稱「72511」事件)及雨傘運動,八樓均有積極支援,互相交流意見。]

另外,還有不同程度支援過許多次過往學聯九樓的行動,單舉過去兩年的例子,支援幾間學生會在理工大學舉辦的六四論壇、支援港專學生搞港專社運電影節;今年則有支援嶺大勞工關注組招新、支援中大基層關注組迎新活動、支援浸大社工副學士抵抗校方停辦課程,與理事亭合辦言論自由論壇,還因見到跨院校的性別關注小組都發生在校內活動被校方箝制,而由自治八樓主動牽線去成立跨院校的性別關注平台等等。事實上,當日九樓同學一行近十人來自治八樓門口貼收樓紙,那天正好碰到廿多名浸大APSS課程關注組的朋友借自治八樓開會。不能不提的,當然更有每年的[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院校場(平均每年超過五成共同工作者為大專生),及以大專生為主要招募對象的[草根媒體工作者實習行動] (超過九成為大專生)。

回應二)八樓鼓勵大家只去討論不做任何激進化的行動??

八樓自己不用多講, 大家只要看以下一些朋友的見證就知:

1) 翻土立根,結點成網:誌友人「自治八樓」紀錄系列(二)

多元堅守的直接行動、大台以外的可能性

http://wp.me/p63VV-1MU

2)[民主自治實驗]:討論是為令行動更激進

http://wp.me/p90FLj-4O

乙)原則回應
回應一) 社運傳承不重要?
社運搖籃不重要? 那社運參與者是憑空跑出來的嗎? 承傳, 以古鑑金, 繼往開來, 這些都不重要嗎?

正如政府不斷累積打壓異己, 分化威嚇的經驗, 反抗者卻不累積經驗,承傳經驗, 豈不是十分愚蠢!!?

回應二)九樓的社運路線竟是要剝奪支援邊緣社群的資源?
真不敢相信自稱激進之人竟然這樣向性小眾和移民工,公開宣戰!!

為什麼社會運動要關心邊緣和小眾?因為社會運動是反對任何形式的社會壓迫啊!!而現代社會壓迫是什麼呢?就是現代社會體制把不同的無權勢者劃成不同的[少數/邊緣], 讓無權勢者互相指責,並為政體的實權迫害舖路! 不同時候就有不同的[少數/邊緣], 今天是性小眾, 明天是佔旺者, 後天是重建街坊!

只有最多人關注的野先值得自己關注?那少人關注的,就由得他/她/牠永遠少人關注?

再者, 曾是邊緣的,可能可以推進成主流的議程,就像八樓當初推公共空間、人與土地的關係, 住屋非商品化等文化意識的改變, 當初都是邊緣與無人關注的議題。

在節目中,連周竪峰自己都確認了八樓不過使用了學聯支出的約十分一,那麼學聯十那麼學聯十分之九的錢都讓他們所要支持的大路社運用去了,連十分之一都不願意用來關注邊緣和少數?為何嘉賓竟說自治八樓有「議題的壟斷,而作為學聯代表會成員的周同學不加以指正?到底是誰壟斷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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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有這個圖文系列?

就住2017年8月8日,網台節目[誰主香江]內,一眾主持和嘉賓對自治八樓作出的各種抹黑、誤導公眾,以及明顯為打壓不同路線的說法,自治八樓經討論後決定予以回應。這節目的主持為網名HK、賴姵的年青人,還有一位主持網名張翼,真名周竪峰,實為正在積極參與關閉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的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主要負責發言者為嘉賓為無妄齋(註2)。

為正公眾視聽,我們做了一份逐字時間表,詳述節目內那分鐘嘉賓/主持作出不實陳述或違反公義倫理的言論。然而,在長達40分鐘的節目內,抹黑不實言論甚多,原則立場表達令人憤怒之處亦多,故我們整理數個簡約回應版本,作為引介,協助大家理解。故,有此[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圖文系列]。

如想仔細了解的朋友,我們亦有一份具時間的逐點回應表,可以邀請大家進入另一份文件仔細了解:

https://zh.scribd.com/document/360565839/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之不實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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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1) 有關事情請見四則報導

[香港獨立媒體]【學聯八九樓之爭 1】從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到自治八樓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眾新聞]學聯未完諮詢先收回社運基地 團體批手段「粗暴」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5/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學聯-自治八樓-6494/學聯

台灣[焦點事件] 體制內的他者 香港「八樓」的二十四年  http://www.eventsinfocus.org/news/1997

[草根.行動.媒體] 九唔搭八: 學聯關閉自治八樓系列 (一) 學聯路線之爭變迫遷   http://wp.me/p2HdPx-3pg

(2)該節目分兩部份:
第一部份: 在youtube上的名稱為[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1 of 2 踢爆租霸八樓 將老鬼逐出學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C0RTzTpJ0w

及第二部份: [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2 of 2 美少女共你醉酒灣戰壕深度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6oQTe0OF68&t=916s。

p1of 2 那段片的全部和p2 of 2的部份的大約首十分鐘,都是他們所謂的「屌八樓」的內容。

轉載- 圖文系列之二:「先收地,後諮詢」,竟當作是「溝通」?(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

今屆由本土/港獨派所掌權的學聯代表會/常委會(因地處旺角威特大廈九樓,故一般稱為「九樓」),企圖關閉其下的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引起爭議(註1)。爭議當中,今屆學聯的不同人物,在不同的平台上都說了一些不符事實的言論,當中尤以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網名:張翼)主持的網台節目[誰主香江]最為嚴重。

就算是前幾屆的九樓核心常委成員,都說無聽過要收回八樓的決議,何以周代表可以說:咁同埋呢個收返八樓既決定都唔係好突然姐」?

(二)九樓先收地,後諮詢」,竟當作是「溝通」?
在第一部份錄影的約11:23處,周竪峰說:其實我地係呢個收返單位既決定正式發佈之前呢, 一直有同租霸八樓既人傾啦,一直都有update佢地情況啦。咁同埋呢個收返八樓既決定都唔係好突然姐,遠就可追到退聯啦,咁近就其實由我地上一屆開始既時候我地已經討論緊呢件事,亦都有知會自治八樓,亦都有邀請佢地一齊討論,咁所以對於佢地黎講並唔係一件咁突發既事。

在第二部份錄影的約4:46開始有一段,嘉賓和主持周竪峰的對應是這樣的:
嘉賓:你有無權去決定果啲資源點樣使用呢?(主持周竪峰大力點頭)
嘉賓:即係話究竟租俾乜野人去做啦同啲咩單位合作啦反而你將個單位交番出去係可能有更多的可能同埋個合作的模式呀。而唔係再由你地去,即係成班小眾去決定話可以租俾咩人唔可以租俾咩人。(主持周竪峰點頭,相信是表示認同


事實回應:
回應一)周所說與事實不符:上屆的會議中沒有討論要關閉自治八樓,更無與自治八樓傾過要收回單位
去到剛剛的第59-60屆周年大會,八九樓都仍在說要在溝通平台討論, 尋求共識,前題是八九樓重新建立章則關係,而不是以收回八樓單位作為前提。今屆之前的溝通平台氣氛良好,第58屆代表會主席石姵妍 亦確認這一點(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第59屆(去年)常委會主席的陳瑞玲亦指[本來第59屆學聯常委會中跟進,但身為常委會主席的她全年 「call會」超過50次,部份常委經常不回應不出席,全年成功召開的常委會會議不逾10次,溝通平台亦無法召開。陳瑞玲稱當屆學聯曾初步討論自治八樓的方向,有常委提議向自治八樓收取水電費,並建立借場制度,但沒有聽過「非收回八樓不可」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70)

在第59-60屆交替的周年大會,有代表提出想收回單位,但並未成為決議。

至於今屆(第60屆),自治八樓自九樓同學上任不久便將內部會議日期全部提早告知,希望九樓同學參與,卻一次都沒有人來開會。今屆九樓同學,唯一一次上八樓,只是上任初期時,來互相介紹及了解狀況。

溝通平台方面,今屆學聯九樓只跟自治八樓開了三次會。
第一次會,常委會成員在會前指,常委會已向秘書處交待清晰立場,秘書處足可代表九樓。會上秘書長指出常委會已就58、59屆學聯九樓與自治八樓之間的八點共識作出了討論,「都大致同意,無咩問題」。但自治八樓問具體就每一點有何具體意見時, 秘書長表示他們只是代為轉達常委的意見,詳細要「返去常委會再傾」。當日本來說有院校常委會成員會到, 結果只來了秘書長和常委會主席。會上雙方同意一起就學聯發展搞諮詢, 更建議了大約的時間表 (12月尾有最終方案、11月做諮詢、10月想有八九樓傾好的初稿)。自治八樓也強調, 須先討論理念。
第二次(6月20日)已提出要收回八樓單位,並強調只是建議。該次會議中,八九樓雙方正洽談一個共同方案,計劃11月時共同去院校諮詢同學。
可是,到第三次會議(7月2日)九樓就忽然單方面通知要收回自治八樓的決定,自治八樓當然反對,但隨之,九樓在未再有與自治八樓尋求任何共識的情況下,便於7月16日的代表會上通過了要收回自治八樓,並下令所有人本年9月30日後不准再進入該單位。

在自治八樓在8月5日發出聲明反對粗暴回歸後,九樓常委會才於8月6 日在臉書上說要在新學年開始後(即九月初)就著空間使用作出諮詢,並且,短短一個月,沒有提出任何評審準則,最後決定權在今屆九樓手中,截止日期與趕走自治八樓同日,是本年9月30日。

如果,這些就叫溝通」,那麼,恐怕以後大家都不可以再罵政府「假諮詢」了!

回應二) 抹黑:由你地去即係成班小眾去決定話可以租俾咩人唔可以租俾咩人
簡直是含血噴人
自治八樓從來都只是管理和維護該空間,並盡所能借給需要使用的學生和社運人士。這句意含自治八樓成員出租該單位牟利,中大代表周同學,憑什麼在旁邊點頭認同!?

乙)原則回應:將個單位交番出去係可能有更多的可能同埋個合作的模式呀」~地產商和市建局會對被迫遷的住戶和小店說什麼?

從來我們都質疑,為何發展必須要破壞原有的生態?為何發展必須要賤視把該空間發展出現在的文化意義的人?

事實上,到第二部份錄影的約2:55開始,他們就開始展示圖片,談到有不願透露姓名的「益友」去差餉物業估價處估價,說八樓若租出的話估值每年十四萬幾。利益關係,昭然若揭。

今屆學聯九樓學生,明知自治八樓承載著廿多年香港社會運動的歷史,如此有重要文化和歷史意義的地方,並非無人空地,怎可先收地,後諮詢?! 又怎可以對有份發展這個空間歷史文化社會價值的人,棄如敝履!?這豈不和地產邏輯同出一轍?

很難不再一次慨嘆,如此認同地產商發展思維的學聯代表,將來香港的社會運動走向什麼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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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有這個圖文系列?

就住2017年8月8日,網台節目[誰主香江]內,一眾主持和嘉賓對自治八樓作出的各種抹黑、誤導公眾,以及明顯為打壓不同路線的說法,自治八樓經討論後決定予以回應。這節目的主持為網名HK、賴姵的年青人,還有一位主持網名張翼,真名周竪峰,實為正在積極參與關閉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的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主要負責發言者為嘉賓為無妄齋(註2)。

為正公眾視聽,我們做了一份逐字時間表,詳述節目內那分鐘嘉賓/主持作出不實陳述或違反公義倫理的言論。然而,在長達40分鐘的節目內,抹黑不實言論甚多,原則立場表達令人憤怒之處亦多,故我們整理數個簡約回應版本,作為引介,協助大家理解。故,有此[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圖文系列]。

如想仔細了解的朋友,我們亦有一份具時間的逐點回應表,可以邀請大家進入另一份文件仔細了解:

https://zh.scribd.com/document/360565839/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之不實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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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1) 有關事情請見四則報導

[香港獨立媒體]【學聯八九樓之爭 1】從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到自治八樓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眾新聞]學聯未完諮詢先收回社運基地 團體批手段「粗暴」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5/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學聯-自治八樓-6494/學聯

台灣[焦點事件] 體制內的他者 香港「八樓」的二十四年  http://www.eventsinfocus.org/news/1997

[草根.行動.媒體] 九唔搭八: 學聯關閉自治八樓系列 (一) 學聯路線之爭變迫遷   http://wp.me/p2HdPx-3pg

 

(2)該節目分兩部份:
第一部份: 在youtube上的名稱為[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1 of 2 踢爆租霸八樓 將老鬼逐出學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C0RTzTpJ0w

及第二部份: [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2 of 2 美少女共你醉酒灣戰壕深度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6oQTe0OF68&t=916s。

p1of 2 那段片的全部和p2 of 2的部份的大約首十分鐘,都是他們所謂的「屌八樓」的內容。

轉載- 圖文系列之一:八樓是「租霸」?——從無租務關係,何來「租霸」?(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

今屆由本土/港獨派所掌權的學聯代表會/常委會(因地處旺角威特大廈九樓,故一般稱為「九樓」),企圖關閉其下的社會運動資源中心(自治八樓),引起爭議(註1)。爭議當中,今屆學聯的不同人物,在不同的平台上都說了一些不符事實的言論,當中尤以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網名:張翼)主持的網台節目[誰主香江]最為嚴重。

周竪峰在節目中經常「租霸」前「租霸」後的稱呼自治八樓。這種用不斷重覆以圖將謊言變成事實的手段實在可恥。同時,嘉賓與主持異口同聲指自治八樓已脫離學聯,更指稱自治八樓浪費學聯資源。

甲)事實回應:

事實回應一)八樓自成立至今,一直是學聯的一部份,成立廿多年來只有這一屆由港獨/本土派掌權的學聯常委會/代表會,指稱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不是學聯的一部份。在周永康同學任秘書長那屆,雙方更定下八點共識,擬正式成立溝通平台,一直商討在學聯架構內八九樓如何共存互補,而不是兩個不同團體之間的討論。 一個機構以低度的資源,給予其當中的部門去做機構宗旨要做之事,到底有何問題?(周竪峰在第二部份錄影大約2:17時也有確認過去年自治八樓只用了學聯十分一的支出。)

事實回應二) 自治八樓在2005/06年度宣告自治,是為抵抗當時福利派的學生趕絕學聯內的社運路線,要將八樓變成福利品店。自治八樓的<自治憲章>亦強調兩點:一)緊隨著學聯章則內社運資源中心成立的宗旨:紀錄和支援社運、結連學生參與社運;以及二)由2001年開始,八樓的管委同學發展出來的由下而上的民主共治的模式。

乙)原則回應:租霸從2004年開始一直是地產商迫遷的用語!

請大家真正了解一下「租霸」這詞在香港社會反地產霸權史上的意義。

「租霸」是誰在常用的詞? 就是那些貪得無厭的地產商在進行無理瘋狂加租迫遷時, 對反抗者使用的污名!!!

2004年, 香港政府修改法例,撤銷租務和租金管制,迅速將全香港貧困租戶迫至惡劣十倍的境況。這個修法,大家知否是地產商們怎樣「爭取」回來的? 就是以偏概全地說香港有好多「租霸」!!

從此,香港的私產權與居住權、文化權之間已完全失去平衡。

對地產商而言, 全東北反抗收地的都是地霸或租霸!這個節目的主持和嘉賓,到底知否自己在說什麼?
事實上,到第二部份錄影的約2:55開始,他們就開始展示圖片,談到有不願透露姓名的「益友」去差餉物業估價處估價,說八樓若租出的話估值每年十四萬幾。利益關係,昭然若揭。

「租霸」一詞,既不符事實, 亦充滿壓迫性思維。 有如此認同地產路線之學聯代表,學生運動還有什麼前路?社運價值與房產價值之間要如何衡量??你們怎對得起那些正為東北抗爭而在獄中的抗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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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有這個圖文系列?

就住2017年8月8日,網台節目[誰主香江]內,一眾主持和嘉賓對自治八樓作出的各種抹黑、誤導公眾,以及明顯為打壓不同路線的說法,自治八樓經討論後決定予以回應。這節目的主持為網名HK、賴姵的年青人,還有一位主持網名張翼,真名周竪峰,實為正在積極參與關閉自治八樓(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的現屆中大學聯代表周竪峰,主要負責發言者為嘉賓為無妄齋(註2)。

為正公眾視聽,我們做了一份逐字時間表,詳述節目內那分鐘嘉賓/主持作出不實陳述或違反公義倫理的言論。然而,在長達40分鐘的節目內,抹黑不實言論甚多,原則立場表達令人憤怒之處亦多,故我們整理數個簡約回應版本,作為引介,協助大家理解。故,有此[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 之不實言論(圖文系列]。

如想仔細了解的朋友,我們亦有一份具時間的逐點回應表,可以邀請大家進入另一份文件仔細了解:

https://zh.scribd.com/document/360565839/自治八樓回應網台節目-誰主香江-2017年8月8日-之不實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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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1) 有關事情請見四則報導

[香港獨立媒體]【學聯八九樓之爭 1】從社會運動資源中心 到自治八樓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1665

[眾新聞]學聯未完諮詢先收回社運基地 團體批手段「粗暴」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6435/學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學聯-自治八樓-6494/學聯

台灣[焦點事件] 體制內的他者 香港「八樓」的二十四年  http://www.eventsinfocus.org/news/1997

[草根.行動.媒體] 九唔搭八: 學聯關閉自治八樓系列 (一) 學聯路線之爭變迫遷   http://wp.me/p2HdPx-3pg

 

(2)該節目分兩部份:
第一部份: 在youtube上的名稱為[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1 of 2 踢爆租霸八樓 將老鬼逐出學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C0RTzTpJ0w

及第二部份: [誰主香江 170808 ep2 p2 of 2 美少女共你醉酒灣戰壕深度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6oQTe0OF68&t=916s。

p1of 2 那段片的全部和p2 of 2的部份的大約首十分鐘,都是他們所謂的「屌八樓」的內容。

阿嘉花:對捐款者有要求-人們如何針織出社運電影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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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嘉花

想捐錢?不是不行,但是社運電影節籌委會要求捐款人參與其中,一係你入場睇戲?或者幫手翻譯、做字幕、宣傳之類?我們才會接受你的捐款。

我與八樓相遇,正值學生實習期,那時候我覺得這個捐款要求好正、好合理,是啊我們希望你參與,不僅是你捐款而已。過了很久,或許是今天,其實我才真正深刻地感受到那有多好,不論你的工作是產品銷售、零售服務抑或志願組織,無時不刻需要籌錢,近年更有朋友陷入牢獄,或因抗爭失去工作收入,更加需要籌款,誰又能輕易落下捐款門檻?

於是我總是不停想起社運電影節的捐款要求,是的,如果每一蚊都附帶人們直接的參與和付出,大伙兒砌行佢,事情可以做得有多好,積蓄多大的、不可預測的力量?要不是八樓,這些對美好的想像與踐行,又有哪個時空可以讓人相遇?

自治八樓與學聯,我不覺得是一些規章、程序、權力的東西足以解釋與推倒,問題從來是自治八樓的運動,還是否大家覺得很重要的,八樓長期支援的弱勢社群,又是否放在心上,如是者,反而應該更加關心和連結。

剛剛又想起,有一年從台灣交流回港,在台參與的樂生療養院抗爭,相隔萬里,香港還是可以放映紀錄片(又是社運電影節!)及舉辦音樂會支援,自治八樓當然不會例外,八樓的朋友,彷佛天生內置一種對弱勢社群的關心和肉緊如自己友,哪怕被壓迫者身處千里之外。

那麼樂生保留運動紀錄片說的是甚麼?當年的影片簡介這樣寫:

//「突然覺得我們哪,已經不再是人了。」

也許疾病最可怕的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心靈上的催殘,且本來不必承受。

數十年前患上痲瘋病的人被當成怪物隔離,與世隔絕了半個世紀。

如今當地要建捷運機廠,突然又把他們當成人,說要「保障病患權益讓病患亦能隨時代的進步,獲得現代化更妥善的醫療及生活照顧。」想把他們從親山的自然村落遷到八層高現代化醫療大樓。//

那些對弱勢社群的肉緊如何內置?其實是從小長大以來,來自社會周遭的壓迫與不公平讓人感同身受,但是感同身受之後,拋開他們再努力跟隨社會遊戲規則爬啊爬,甚至反過來叫他們改變和順服,抑或就是不同意也不能夠附和,與其他身處邊緣的朋友共同運動、過活。

由是社運電影節本身就是一場運動,弱勢而堅執,多年不息。

回到開首的捐款門檻上,現代社會資源充裕,不少機構盈餘豐厚,然而多少產品、服務與活動,沒有贊助、資助就搞不成,不辦了,追著地球轉,而民間有些運動與力量,多少人推住石頭過河,出心出力沒有停止過。其實我們能夠,想像美好,與其他人刻畫出來,一翻心血經年。

橫向連結各地的抗爭、弱勢社群,多少人前仆後繼去打、去砌、去編織和展現群眾的力量,才有自治八樓那種氣氛,讓人很放心的氛圍,你說的話,有人認真聽,你跌倒了,大家義不容辭走過去,而這些生活又讓我想起為社運電影節挑選影片,從早到晚,那些紀錄片一看七、八小時,眼睛竟不覺疲倦,大開眼界,太石村的公安、灣仔黃幡翻飛處、馬來西亞借貸合作社、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砂煲拉撐探戈……大家一邊看,一邊討論,呢齣好無放入電影節?不如呢齣個中文譯名叫咩咩咩啦好聽好多!哪齣去邊度放映會適合啲喎……

記得Terry說過當年他帶住一支結他上八樓,咁多年來獲得太多,我與八樓相遇時孑然一身,帶走那年夏天的陽光……

Nick Chan:自治八樓作為推動香港社會運動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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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於2007年有關保留天星碼頭及皇后碼頭,實踐人民規劃的運動中開始與自治八樓 (八樓) 的朋友相遇,自始便持續參與多個由八樓支援及組織的社會運動,當中透過八樓結識了許多青年及大專同學。我覺得八樓的存在與香港近代的社會運動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當中八樓的空間亦成為了支援各項社會運動的主要地方。我認識八樓差不多十年的時間當中,看到八樓很實在和貫切地將民主的理念及具體實踐行動結合起來。自治八樓對不論是主流或是非主流的社會運動皆提供了重要場地、人力、技術、器材、知識及理念上等等的支援。

我曾參與許多由八樓有份支援的非主流及主流社會運動,非主流的包括: 各區重建的人民規劃、LGBT平權、居港權、外傭權益、社運電影節、公共空間的捍衛等。主流運動則包括: 佔領行動(2014年)、爭取香港人民民主、七一遊行、八九六四天安門運動、監察警權、勞工議題 (紥鐵工人及碼頭貨櫃工人運動)、小販及市集、全民退休保障等。事實上,我看到八樓的參與遍佈香港的社會運動,成為不論是主流或是非注流社運不可或缺的一部份。我認為八樓的支援特別難能可貴,因為日常生活實踐,對基層及弱勢社群的民主推進付出了很大的貢獻。

除以上的各項本地社會抗爭運動之外,自治八樓亦每年舉辦「草媒行動」,透過草根媒體實習計劃讓青年及大專同學有機會以「又學又做」的方式作製作媒體,以此支援不同社會運動及民間團體。記得我曾經於小販權益運動及落實全民退休保障的運動當中有機會與八樓的朋友一同合作,向參與「草媒行動」的學生分享小販及長者面對社會壓迫的種種情況,以及與他們一同製作媒體 (文章、圖片、影像等) 去宣揚民間之立場及論述。記得於小販權益運動當中向學生提出了小販的生存除了是在保障個人賺取資本的權利外,更加是在對抗土地的壟斷、實踐公共空間,而在爭取落實全民退休保障的運動當中向學生提出了市民作為經濟成功的建立人,卻未能於晚年享受成果,回報皆被政府及金融界操控。

從個人成長的角度來看,我覺得在自治八樓的朋友身上認識許多的理念及想法,其中部分包括: 人民的關懷、弱勢市民的支援、對民主及自治的堅持和實踐、對年輕一代的栽培、對強權及主流論述的挑戰等等。我認為自治八樓的運作是需要有具體空間的支援才能發生,因為八樓的空間把以上提到有關對人民的關懷及對民主理念等等去進行具體實踐。例如,一些經常在八樓這個空間發生的事情包括了對話、互動、互相了解認識、知識的分享、研究實踐、後勤物資及器材擺放等。如果失去了這個空間,民主及自治等等只會成為空談,又或只能漂浮於互聯網的虛擬世界當中,而無法得到在地的深化。

假設我們失去了八樓,我想許多對民主的追求將不能得到落實,因為缺少了醞釀空間、失去了有心的人、進行抗爭的具體器材都消失了。在於個人而言,如果八樓從不存在的話,我相信自己對於民主的看法會大可能只會停留於表面 (例如只著眼於議會政治)、對民主的推進將會迷失方向 (例如不會認識到基層民主、在地民主的重要性)、亦會在實踐當中遇到很多的困難。

另外,有關八樓在實踐民主的方式上,一直以不同的試驗方式帶領本地的民主推進運動。其中,八樓朋友提倡以小組討論,推動商議式民主,透過互相認識去實踐民主對本地的民主及公義運動很重要。八樓早在10 年前都已開始試驗,為民間社會往後帶來深遠影響,而這些方式在幾年亦開始被重視。另外,在推動在地民主的時候,八樓都會以平等尊重的方式看待各人,並拒絕接受精英民主,非常難得。

還有一點對年青人及大專學生特別重要,就是有關傳承的問題。由於民主及公義 (即以上提到的各點) 並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很依賴累積及傳承,不斷的抗爭,日積月累的推進才能慢慢發生。觀乎大專學生一般都只會在學校、學運參與三至四年的時間,畢業後因為要投身工作使到參與社會運動的機會大幅減少。可是,年輕一代的培養其實是不能停止,而八樓的朋友卻一年又一年為年青的社運及學運參與者提供長期及持續性的支援。八樓在這方面有點似一個大家庭,一方面繼續留著已畢業但又願意持續參與社運的年輕人,另一方面又會每年到學院招募新一輪的同學,為他們提供理念及技術上的支援,使到年青人能參與社會運動,推動民主的艱辛工作得以代代相傳下去,為本港的社會運動提供了寶貴的人力資源。

總結來說,自治八樓的的存在對香港近代的社運發揮十分重要的影響,八樓不單止為整個社運圈提供了重要後勤支援,更於理念上、人力上、技術上及具體空間上提供可靠的支持,推動香港民主及公義的落實。對於學聯要收回八樓的具體空間,我想指出,民主是建基於互相認識,互相諒解及尊重,如果缺少了這個實體空間,本地的民主推進將會失去很多實踐的資源。我認為相信民主、追求民主及希望實踐民主的朋友應該珍惜自治八樓的存在。如果失去了八樓,對弱勢社群、民間團體及學聯本身的支援都將會消失,對香港本地民主運動的推進必然是一大打擊。

Nick Chan (陳學風)

李浩鈞:我係學生,自治八樓有我份

八樓初接觸

第一次接觸自治八樓,是緣於當時跟同學在港專籌備「社運電影節」,需要與同學和影行者成員共同商討影片內容。因為人數稍多,需要向自治八樓借用場地,這次就是我與「八樓」的第一次接觸。

「八樓」這個地方感覺好像與時代「脫軌」,「脫軌」在於同層及其他樓層都是賓館,出入也有不少旅客。假若這個單位裝修成為賓館,相信一定貼切到香港市場上對住宿需要,賺取旅客住宿費必定盤滿缽滿。但事實是在金輪大廈八樓A室門口掛著「學聯社運資源中心」的牌,就像在石屎森林裏藏著一小遍野林,提示著我不要輕易跟隨社會的步伐一樣。

在討論影片內容時,不單止得同學和影行者成員作討論,還有自治八樓成員一起參與。在交談中得知他們對公共空間議題上有不同程度參與,他們的經歷、體會、對公共空間想像,完全扭轉了我對地方的單一理解。這種不斷互相發問和回答的討論方式,有別於在導修課上的討論。我們沒有受到課程要求的局限,相反建基在個人理解及實踐的經驗,不斷討論,只要你願意繼續停留下來,總有人願意跟你談論下去。由於我們在港專「社運電影節」其中主題正是「公共空間」,這樣能夠幫助到我們當時跟同學及老師進行討論。受到「八樓」啓發,同學們嘗試在管理甚嚴的校園內,建構我們對校內公共空間的詮譯。我們甚至挑戰學校規則,只要有人流的地方都貼滿我們想表達的東西,嘗試打破學校對學生自由、空間的箝制。

八樓與我、我的社區

自治八樓空間,不單只是金輪大廈八樓A室這個地方,還有空間內的人、人與人的關係、不同人的連結。

我因為曾經在「八樓」空間上參與過,也基於「八樓」空間上朋友之間的關係和連結,扣連了我這班學生和社區參與。原因是我校所屬社區存在著一些社會議題,有位熱心街坊希望能夠介入,但擔心單憑一己之力會有點吃力。於是我們便走在一起、由不相識成為朋友、由朋友成為互相支撐著的好夥伴。自治八樓不單止只是連結我們的地方,也見證著我們的成長和思考,這種參與方式也詮釋了自治八樓空間上的意義。最少我和組員共同在這裏生活過、共同體會過和經歷過。我肯定的是換轉另一個空間,不能連結到我們這群學生和社區參與者。

作為學生(特別是我這個來自自資院校學生)要在社區裏進行組織工作不是易事,不論是學校或自己社區。原因在於:一,自資院校學生大多是公開試的「失敗者」,他們可能寧願花多點時間在學科上取得好成績,而進入資助院校的課程。當然有一些學生可能有心想參與卻無能為力,或認識到一定途徑進行介入時,卻發現「時間不多」。無它,自資院校學生較多只在院校生活兩年(我是其中一個例子),因為兩年正是廣泛的副學位和銜接學位修畢時間。因此,辨別到校園及社區問題時,也難動員和組織同學參與。二,自資院校可能擔心校內學生運動會影響「校風」,影響重要收生及重要收入來源。因此學校管理層會特別以不同手法打壓學內異見聲音。

學生對於校內外運動未必擁有經驗,可反映真正的「脫軌」,是跟隨制度而行卻無從反抗。自治八樓願意打開大門接納我們這班無知學生,跟我們構思行動理念,討論對院校或社區想像及經驗分享等。沒有接觸到自治八樓,我們未必會如此關心自己校園和社區。自治八樓成員對社會議題投入,好讓我們學生作為一個參照,讓我學會關心社會為何物。並啟發我們在校內嘗試製造多元的討論空間,提供一個平台讓不同背景同學參與,就著校園和不同社會議題,分享自己所見所聞。我也秉持著部分精神帶到自己社區,嘗試了解自己屋苑商場被領展出售事情,亦因此慢慢在屋苑內組織到名為「天馬商場青年關注組」。在組織街坊同時,小組和自治八樓成員提供了不少想法給我。沒有自治八樓在背後支撐著我,我也難以堅持到當刻。

院校運動、社區抗爭等等並不是一下子能夠解決的事。好讓我們及隨後認識的新面孔,在八樓a室的空間繼續構思。

文:李浩鈞Jac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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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更多各方朋友與自治八樓的相遇故事,請往:
http://wp.me/P90FLj-30

 

 

天祐:我在8樓學習到……

我是天祐,註冊社工一名。我首次接觸八樓是在2011年,事緣是菜園村護村時有村民爭拗,我作為義工被邀請前往八樓參與了一次會議。在菜園村收地完成後,同年的暑假我被副學士的學長邀請參與了「住屋正義行動」,與深水埗的重建街坊一同爭取合理賠償及以重建為題在社區建立連結。後來我輾轉成為了不同重建區的義工支援組成員,組織居民爭取權益。另一方面,我亦與數位同學於自身院校成立社會關注組,回應校內、其他院校以及社會上的不同議題。

這些事情看似與8樓無甚關係,但假如沒有8樓,上述的事情並不能發生。8樓於我而言並非「民陣」、「學聯」一類於鎂光燈下的前線組織。從名稱可見,8樓是「社會運動資源中心」,他們為我們提供的除了開會場地,還有其他各種前線行動上需要使用的噐材如音響、帳篷、竹支等,於資源匱乏的學生運動及基層運動上尤為重要。除此以外,8樓成員往往願意協助到場支援各類型的活動或行動,小至社區放映會,大至一些大型的社會行動,8樓的成員往往都會在現場或其他地方為我們作不同類型的支援,包括即時的資訊過濾及發放、衝突紀錄、連繫不同界別人士作被捕支援等,這對現時的「新社會運動」亦是非常重要。

8樓提供的支援當然不只這些實質可見的「資源」,8樓最重要的影響是引導我思考何謂「由下而上」的組織。8樓的成員以至一些和8樓有相近相念的友好在所有的社會參與中都在強調一個信念,那就是「由下而上的組織」,一種對抗「精英」、反抗「領導」、制衡「官僚」、以及思考「自身」的組織方法。他們經常與我討論和分享他們的行動和組織經驗,包括危機評估、角色分工、行動策略等,都有助我日後於學生組織中的工作。近年很多團體都在強調要「拆大台」,8樓其實早已超越這層面。單是批判「大台」,將責任指向「領袖」無助推動和建立希望,8樓一直不斷地思考和試驗各種建立「自發團結」的有機可能。他們讓我明白到「組織」並不是「由上而下」地給予意見領導抗爭,反而是「由下而上」地深耕細作,花時間認識不同持份者,聆聽他們的聲音,關顧他們的感受,彼此分享大家的意見,從而以同行者的身份將社區的聲音還原並放大。這是漫長而不見得必然能有實質成果的方法,卻能實在地將「充權」的意識散落在社區之中。正是這種信念將我引領到成為社工的路上,正是這種信念提醒著我即使作為社工也不可自視為「精英」去判定案主的需要和路向,反而應該引領案主思考自身的權利和力量,讓他們能夠從新掌握自己的生活,這亦是所謂「充權」的意義。

歸根究底,不論貧富、不論性、不論階級,生活在社會中,我們都不過是一個人,雖因身份背景不同而掌握不同資源和權力,亦不能因而將人分成高低。這就是我在8樓學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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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治八樓:
我們是一班關注社會/社運狀況的朋友,通過八樓/自治八樓走在一起。我們不是自治八樓的成員,只是一班大專生、基層職青、基層職中、關社師奶、關心性別/勞工/土地議題的社運團體參與者。
多年來,我們都在不同時候獲得過八樓的社運支援,或因這個地方的支援而開始關注社會,介入社會運動的人。
得知八樓可能面臨被現屆學聯關閉,我們擔心,一個深具香港本土社會運動歷史和文化意義的地方會消失,故,我們希望,透過製作此網站和臉書專頁,既讓更多人認識自治八樓,亦與大專生及社會公眾,談談對社會運動未來的渴望及願景。[詳見: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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